天外的
惊天动地的至高对撞余波,横扫整片都市平地。
肉眼可见的黑白两股恐怖力量,在高空疯狂撕扯、湮灭、对冲。
天外巨手漆黑如墨,带着执掌万古的霸道碾压。
棋骸微光灰白荒芜,带着初代原始大道的死寂抗衡。
两大顶级力量死死僵持,谁也压不住谁。
整片天地的规则彻底错乱,时空反复扭曲震颤。
碎石尘埃被瞬间碾成虚无,连风的轨迹都彻底消失。
全场所有人都被禁锢在原地,连呼吸都倍感艰难。
唯独苏明,不受错乱规则束缚。
他心口发烫,那道破局刻印疯狂跳动不止。
一股阴冷、幽深、粘稠至极的未知意志。
正从天外道根的裂痕深处,缓缓渗透出来。
不同于天外执棋人的霸道威严。
也不同于原始棋骸的荒芜死寂。
这股意志,是纯粹的黑暗、吞噬、蛰伏、诡秘。
像是藏在万古最底层,从未见过天光的深渊。
苏明眉头死死皱起,眼底满是凝重。
他压下体内刚刚修复些许的本源动荡,沉声开口。
“不对劲。”
“这股意志不属于天外执棋人。”
“也不属于初代原始棋骸。”
“是第三种东西。”
一旁的上古棋尊稳住身形,急忙转头看来。
他能感受到高空恐怖对撞,却感知不到那隐秘意志。
只能焦急追问。
“苏明,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两大至高僵持,正是我们喘息休整的机会。”
“难道还有别的变故?”
苏明眼神死死锁定亿万维度缝隙,语气沉得吓人。
“不是变故,是万古真正的底牌。”
“天外执棋人一直在掩盖,初代棋骸一直没能揭穿。”
“这盘万古棋局,从来不是两个人的博弈。”
葬局听得心头一紧,连忙凑上前开口。
“不是两个人?那还有谁?”
“难道除了篡位者和初代棋主,还有第三方大佬?”
为首祖神神色紧绷,沉声分析。
“不可能。”
“万古史料、域外秘闻、诸天残留记载。”
“从头到尾,只有初代棋骸与天外执棋人的恩怨。”
“再也没有任何第三方至高存在的记录。”
二号祖神也跟着开口附和。
“是啊,亿载轮回,层层闭环。”
“所有棋局变动,都能追溯到他们二者的博弈。”
“怎么可能凭空冒出第三重意志?”
域外终极执棋尊听到几人对话,心头骤然一跳。
他追随天外执棋人亿载,接触的秘辛远超旁人。
此刻结合苏明的话,无数尘封的记忆碎片瞬间串联。
他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棋力都下意识紊乱一瞬。
他失声低吼。
“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难怪天外执棋人永远不敢彻底终结棋局!”
“难怪他每次收割道果都会刻意留存一丝瑕疵!”
“难怪初代棋骸明明被彻底镇压,却总能残血苟活!”
众人瞬间看向他,满脸急切。
葬局急忙喊道。
“尊上,你快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域外终极执棋尊吞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
“天外执棋人,不是棋局的缔造者。”
“初代棋骸,也不是棋局的源头本体。”
“他们两个,都是被放养、被利用的棋子!”
黑手残魂神魂狂抖,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全身。
“不可能!两大至高,都是棋子?”
“那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域外终极执棋尊望着维度深处渗出的幽幽黑暗。
一字一顿,道出亿载最深、最恐怖的终极秘辛。
“万古黑渊。”
“藏在棋局最底层,维度夹缝最深处。”
“依靠每一次道果收割、每一次生灵厮杀成长的本源阴影!”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浑身冰凉,心底升起彻骨寒意。
苏明眸光彻底凌厉,瞬间通透一切。
“难怪我刻印打入天外道根,会引出这东西。”
“天外执棋人亿载收割,看似主宰诸天。”
“实则每一次收割,都是在喂养这道黑渊意志。”
“初代棋骸亿载蛰伏,看似苟延残喘。”
“实则是黑渊刻意留存的制衡工具。”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冰冷彻骨。
“他们斗了亿载,争了亿载。”
“篡位、封印、重启、收割。”
“从头到尾,都是在给黑渊意志打工。”
葬局听得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开口。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两大至高博弈亿载,到头来都是别人的养料?”
“那我们之前的所有破局、所有算计、所有牺牲……”
“岂不是全都在顺着黑渊的剧本走?”
为首祖神脸色铁青,沉声开口。
“万盘的殉道、棋骸的苏醒、我们的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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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天外执棋人暴怒开启的万古绝棋劫。”
“全部都在无形之中,成全了这道黑渊意志。”
二号祖神苦笑一声,满心悲凉。
“难怪万古无人破局。”
“原来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没有现身过。”
就在众人心神震动、思绪翻涌的瞬间。
高空僵持的黑白对冲力量,骤然一滞。
亿万维度深处,那丝幽暗阴森的第三重意志。
不再隐晦蛰伏,彻底浮出水面。
一缕淡淡黑雾,从天外道根裂痕渗出。
无声无息,飘荡在黑白两大至高力量的缝隙之间。
没有威压,没有杀伐,没有动静。
可就是这一缕黑雾。
硬生生压制了天外巨手的霸道。
硬生生凝滞了棋骸微光的复苏。
两大亿载至高的死战,被一缕无名黑雾轻松镇压。
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彻底呆立当场。
天外维度深处,传来天外执棋人难以置信的惊怒吼声。
“黑渊残渣!你敢现世?!”
“我亿载镇压、层层封禁,你居然敢钻缝而出!”
这一刻,霸道无敌、主宰万古的天外至高。
语气里第一次充满了忌惮与慌乱。
虚空另一处,沉寂沙哑的初代棋骸声音再度响起。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忌惮。
“渊……醒了……”
短短两个字,带着亿载的恐惧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