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3)
“竖子大胆!”江启同大怒,属于心灯境五阶的威压沉沉朝连忘川压去,连忘川整个人如折断的纸鸢一般扑倒在地上,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正要从袖中拿出休书的小晴也没被放过,惨叫一声,摔倒在连忘川旁边,直接晕了过去。
“亲事未成,何来休书之说?”
江启同怒目圆睁,指着连忘川骂,“枉我往日还觉你是个好的,当初你父亲求上门来,以你的心性与天赋作保,我这才将女儿许给你,你今日竟敢如此出言折辱,简直狼心狗肺!不配为人!”
连忘川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口中满是血腥味,眼球因为沉重的威压而凸起。
“折辱……”他嗬嗬喘气,气得笑出声来,将口中腥甜压下,“怎么……只许你江家退婚羞辱我,却不许我先一步……退了这门亲?”
“你要退便退!口口声声要拿出休书是为哪般?”江启同厉声问道。
“说得好听,你江家退婚之举与我写休书有何不同?我堂堂男儿遭人退婚,你们可曾想过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地?”连忘川咬牙说道。
“强词夺理!便是成了婚的夫妻也有和离的,莫不是我江家与你订了亲,就非你不可不成?”江启同怒道。
“父亲,他已生心障,与他多说无益。”
一道冷冽的女声响起,连忘川抬眸,看见那白衣少女裙摆逶迤,缓步走过来,一双冷淡的杏目垂眸俯视着他,宛如看着一只蝼蚁,脸上没有半分感情。
那冷漠的目光犹如尖刀利刃,刺入连忘川心口。
被女子瞧不起、尤其这女子还是他未婚妻时,愤恨顿时如蚀骨灼心般烧来,刺激得连忘川双目发红。
“连公子,当年交换的订亲信物与契书归还于你,也望你将信物与契书归还,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之间,再无半点瓜葛。”
江锦月示意书儿,书儿拿着一块玉佩和一张契书走上前来,将东西扔在连忘川面前,也不等连忘川反应,兀自从旁边晕过去的小晴身上搜出一枚刻有江字家纹的玉佩和契书,恨恨地呸了小晴袖中露出的半纸休书一口,回到江锦月身边。 ↑↑